2009-5-31 17:55:45 阅读16 评论4 312009/05 May31
爹从岛西一个小镇给我挂电话,嘱我尽可能于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到新港,接从乡下老家首次旅琼探亲的三伯父。
上午10点,我准时在新港旅客出口处露面,可足足等了几班船仍不见三伯的影儿,便悻悻打了转身。
虽是繁华的省城,但也时常发生龌龊的事,譬如白天偷盗、抢劫什么的。我正为三伯在约定时间里不见其行踪而担心时,门铃响了两声,开门一看,三伯孱弱的背上搭着个隐约“为人民服务”字样的大包立在门前。万语千言,我一时不知该讲些啥。
卸下包,三伯扯了扯皱巴巴的西服,一屁股陷在真皮沙发里,大口大口地灌水。缓过气,三伯说:“早晨提前过海,被宰了一百块钱,娘的。”我一听也想骂娘,三伯倒安慰我说?“算是吃一堑吧。侄儿,快些烧饭,肚皮已贴后背了哒,还要赶车上你爹家。堂客哪去哒?”
“守她那爿店呢。”我小声说。
“特区人赚钱真舍得劲搞。”三伯佩服地说。
“她的店子在黄金地带,关一天门损失千把块。”我说。
三伯“哦”一声,咕咕又灌了几口水说“来看看我给你与堂客买的衣和时髦鞋。有家店子的服务态度蛮好,招牌上还写着,不管多大官,请穿甲克衫;不管倩不倩,请蹬时髦鞋。我就是在售货小姐指导下择了价钱较高的买,花了好几百块。”
打开好几层包装的盒子,狗屁甲克衫是些滞销货,时下三四十元就能买一件,时髦鞋倒是夏季刚刚流行过的草鞋,只是贵得离谱。我口头上没说什么,这毕竟是三伯送的礼物呀。三伯觉背时,口里不住地说:“咯不是我要买的货。”要找那厮退货,但我晓得这类事在我们这座城市几乎是白日做梦。我从心底讨厌那些如老鼠屎样的商贩,是他们败坏了我们特区人民美好形象。我劝三伯消气,呷饭,然后赶车去岛西。
送走三伯,妻子风一般旋进屋,生意又好,否则她不会那么青春,我猜想。
妻问:“三伯来了吗?”
我说:“才走。”
“咳,打老远来,也不让我见个面,连好好款待他老人家的机会都没有,真是的。”
过了一会,妻子提起包装盒问我:“这些是哪来的?这不是我店里的货吗?”“糟糕!”我心里惊叫一声。
(备注:贺建平发表于《海口晚报》95年9月21日第三版)
2009-5-29 10:53:04 阅读19 评论0 292009/05 May29
2009-4-27 19:35:04 阅读10 评论2 272009/04 Apr27
2009-4-7 15:44:16 阅读24 评论1 72009/04 Apr7
今年过年没有回家,去了向往已久的杨朔。
天湛蓝、水秀美、山婉约、竹林立、人淳朴,连河里的石头也变得可爱起来。西街如传说中风情万种,各式的建筑排列两旁,酒吧林立,各种肤色的人在游荡,光顾了有名的娜娜旅馆、红星披萨、漓水人家、玉米汁、银饰店等等。夜晚霓虹灯亮了,各色人等倾巢而出,咖啡厅和酒吧悠闲的气息让人忘却所有,不知身在何处,迷离得不仅仅是眼神,心也飘逸起来。
想起一个朋友的朋友原先也是在广州工作的,去了杨朔就被山水留下了,直至如今。即便是迷惑人的妖魅,她也是甘心情愿被牵绊的吧。
2009-3-27 19:35:23 阅读12 评论5 272009/03 Mar27
在一个青黄不接的初夏,一只在农家仓库里觅食的老鼠意外地掉进一个盛得半满的米缸里。这意外使老鼠喜出望外,它先是警惕地环顾了顾了一下四周,确定没有危险之后,接下来便是一通猛吃,吃完倒头便睡。
老鼠就这样在米缸里吃了睡、睡了吃。日子在衣食无忧的休闲中过去了。有时,老鼠也曾为是否要跳出米缸进行过思想斗争与痛苦抉择,但终究未能摆脱白花花大米的诱惑。直到有一天它发现米缸见了底,才觉得以米缸现在的高度,自己就是想跳出去,也无能为力了。
对于老鼠而言,这半缸米就是一块试金石。如果它想全部据为己有,其代价就是自己的生命。因此,管理学家把老鼠能跳出缸外的高度称为“生命的高度”。而这高度就掌握在老鼠自己的手里,它多留恋一天,多贪吃一粒,就离死亡近了一步。
在现实生活中,多数人都能做到在明显有危险的地方止步,但是能够清楚地认识潜在的危机,并及时跨越“生命的高度”,就没有那么容易了。
比如,员工的培训在公司管理中的重要性,是任何一个公司都明白的道理,但通过本公司内训或外出学习等手段来提高员工、尤其是中坚员工的专业素质,毕竟要力、物力、财力以及时间,并且经常会与公司各项工作有一定的冲突。于是员工培训对与公司来说也就变成了“说起来重要,办起来次要,忙起来不要”的口号,致使许多员工无法系统地接触到新事物,新方法,新观念。其实,公司眼前的利益不就是那半缸米吗?